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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诚台】再会北平(七)完结章

屈服于 @乾脆直說我是誰 的淫威,我把最后一章贴出来了。内容很多,也不想一分为二,7这个数字我很喜欢:)

——正文——

9月16日清晨。继续艳阳高照。

 

屋子里静悄悄的,明台起床后习惯性喊了几声阿诚哥,没有得到回应。急忙下楼,发现停在院子里的车开走了,也许是买什么东西去了吧。真是自己吓自己,明台想。

 

餐桌上留着早餐,牛奶、培根和吐司。没了那个人,明台食之无味。最后一天了,明天,阿诚哥就要走了,想到这里,明台更加低落。他百无聊赖的开了唱机,选了一首欢快的曲子,来提振精神,并没有多大用处,他焦虑地抓了抓头发,“阿诚哥去哪儿了呢!”

咔哒一声门锁打开,阿诚抱着一卷油纸卷好的东西进了屋。

明台腾的从沙发上翻起来,连鞋都顾不上穿着急忙慌的奔到阿诚面前,抱怨,“阿诚哥你去哪儿了?”

阿诚没想到明台反应这么大,晃了晃怀里当宝贝抱的东西,“出去办点事。”偏头看了眼餐桌,早餐还好好的摆在那里,没怎么动过的样子。他举手理了理明台凌乱的头发,关切地问,“这么早起来了?还没吃饭?”

嘟嘴摇头是明台的招牌动作,阿诚拍了拍他的脸,“我回来了,你可以吃了吧。”

“你还没说去哪儿呢。”

阿诚示意明台帮忙拿手上的东西,脱了西装挂在衣架上。“去买你手上的东西去了。”转眼见明台要拆,忙着阻止,“等等再看,你先吃饭。”

神神秘秘,明台嘟哝。

 

明台怀里的东西竟是文征明的几幅字,小楷行书皆有。“前天上午见你送的顺手,才晓得你们也是要来这一套的,”明台语气微酸。

“大哥吩咐,不敢不从。”阿诚重新把字卷好,“何况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”

“你拿大小黄鱼一砸,门不就开了。”明台撇了撇嘴。

“我的小祖宗,总有人不吃这一套,就得另辟蹊径。”

明台大略晓得一点这类东西的物价,日本人喜欢文征明,一些伪政府官员四处搜罗讨好自己的主子。现如今能够流通的,估计也是价值不菲,莫名有些肉疼。他转了转手腕上的手表,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些。“这可得大哥出钱才行。”没头没脑来了一句。

阿诚一下笑出声,“小钱星儿!”,抬手捏了捏明台的耳朵,“放心,走的公司的账,养你的钱一分不敢动。”

明台俊眉倒竖,“我有钱好伐!”

阿诚伏小做低,“是是是,明小少爷财大气粗。”

“乱讲。当心买到假的,被人骗。”

“请人掌了眼的。”

明台转念一想,北平城里文人墨客挺多,通过燕大党支部的老师牵线,也是能请得动一二位先生的。但他还是不满意,“好东西都进了官僚的腰包。”

“吃不吃得下,也未可知。”阿诚将卷轴收进皮箱,问明台今天去哪儿玩儿不,“颐和园怎么样?”

明台抬手勾住阿诚的脖子,手指尖若即若离的在对方后颈线上游走,满眼玩味的望着他,“哪儿都不去,家里自在。”

阿诚顺势搂了明台的腰,“小少爷吩咐,不敢不从。”说罢径直吻上明台的嘴唇。

 

情情爱爱的时光总是跑得飞快。跳舞,看书,亲吻,甚至一点热烈的活动,俩人还没有过够,时间就已经来到下午。

 

日光斜斜地透过卧室窗户洒在床上,映在阿诚的行李箱上。

阿诚正躬身整理着行李,周身晕着一圈金黄的轮廓。其实他的东西并不多,衬衣、西装、内衣,拢共几件。

明台翻身下床,从箱子里抽了一件衬衣,要求阿诚换上。阿诚一头雾水的照做,才刚焐热,又被明台扒下来挂进了衣橱。

阿诚这才晓得明台要干什么,“放久了这衣服总得洗吧。”

明台给了他一个“你傻”的眼神,“我乐意。”

阿诚抠了抠鼻梁,没再纠结,絮絮地一件一件的把要紧事说给明台,“我已经联系了月印,请他帮忙替你找一位老妈妈,照顾你的起居。”

明台正要反驳,却被阿诚抬手制止,“你现在是明家小少爷,该讲究的要讲究。我也晓得你不习惯外人照顾,眼下我们……暂时还无法团聚,你再忍耐些时日。”

明台也只得听话的点了点头。

阿诚又把房契交给明台,“原本计划给你租房子的,见你喜欢后院的蔷薇花,我便做主给你买了。这是契书,收好。”

“侬晓得吾为啥欢喜搿个?”明台突然说起了上海话。

“晓得。”阿诚放低了声音,揉了揉明台的脑袋,吻了吻他的侧脸,“吾晓得。”再次强调。

明台心里酸酸胀胀的,泪水在眼睛里滚来滚去。

阿诚扯了一张纸,把重要的电话逐条写在上面,房屋经纪的,负责维修暖气检查管道的,负责维修电力的,负责电话线的,负责自来水的,还有六国饭店、东来顺的外送电话,等等等等,非常细致。“这个也收好,老妈妈肯定不识字,这些就只有你自己做。万事小心,处处留意。”探出指尖沾去他眼角的泪珠子,柔柔的劝慰,“好了。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说呢。”

阿诚拿过那本明台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《鲁斯兰和柳德米拉》,书皮用牛皮纸包住,扉页上有两个隽永的花体钢笔字——J.M.。“能够躲过日伪军的搜查,这本书真是幸运。”他闲闲地说了一句。

“他们一看法文就不敢摸了。”明台失笑。

“军统第一次任务的密码本就用这本书,我晓得即使这本书毁掉了你也记得每一页每一段每一行。月印那里,没有要紧事,你们不要见面。有了消息和任务他会主动来找你。明台,一定要注意安全,进了行营,多听多看少说,晓得吗?”阿诚轻轻地拍了拍明台的脸蛋。

明台闷闷得没吱声,半天才回了一句:“晓得了。”

阿诚双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晚上我们去吃同和居,希望还有的卖。”

明台涩涩地咧了咧嘴,“哦。”

 

明天一早阿诚哥就要飞往重庆,明台脑子里一晚上都想的重庆的事情。现如今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重庆,这是关乎中国前途和命运的重要时刻。他反复告诫自己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可从内心来说,他根本舍不得阿诚离开,他们分开了5年,却换来不过5天的团聚。重庆,对他来说比上海还遥远,比上海还危险。大哥和阿诚哥此时回到重庆,去到军统局本部,看似风光,实则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,处处危机。不说任务本身的艰巨,光跟那一群人精虚与委蛇、含沙射影就够呛。而且身处核心,知道的越多,危险也就越大。民国29年,隐蔽在军统局本部的7名共产党员暴露被捕,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戴局长大为火光,深谙情报工作的军统局竟然也有灯下黑的时候,一时间各类嘲讽如潮水涌来。

明台清楚的知道,每一个打入国民政府党政军系统的地下党,都是苦心经营若干年,一旦暴露,逃命的机会微乎其微。明台内心的不安渐渐地浮出水面,他害怕戴局长是因为起了疑心,疑心生暗鬼,所以才把大哥和阿诚哥调回重庆。这样的话,岂不是更加危险。

 

阿诚见明台一晚上魂不守舍,没怎么吃东西,回到家便给他蒸了鸡蛋,炖得嫩嫩的。明台吃得慢,他打算把满肚子疑问问出来:“阿诚哥,大哥现在头还疼吗?”

“没以前疼了。你的问候我会转告他,估计他会高兴上几天。”阿诚一边倒水一边回答。

“重庆,危险吗?”小心翼翼。

阿诚停了一会儿,神色复杂的看向明台。

“你不说我都知道,大哥眼下没有外面那样风光。看看孙连仲,要是把他调到重庆,在委员长眼前搁着,还会这样放肆吗?”

“明台,这是组织需要。”

组织需要,明台慢慢咀嚼这四个字,“我只是问一问,难道我担心你们也不对?你们总是什么都不说。还有你手臂上的伤……”我知道是新的,明台掐了话头,不论是抗日锄奸队的暗杀还是军统中统特务的冷枪,阿诚哥肯定不会给自己说实话,还不如不问。晓得自己有点毛躁,明台索性由着性子推了碗干坐着,

阿诚将水端来放在明台面前,“当心烫。”关切的叮嘱。

明台气鼓鼓的斜了他一眼,阿诚回了他一个微笑。

“明台,既然你问到了,我就把可以告诉你的说出来,吃吧,边吃边讲。”

明台没动。

阿诚在明台对面坐下,放好自己的水杯,严肃地问,“眼下各事,第一要紧是什么?”

“停战,组建联合政府。”明台答。

“那停得了吗?”阿诚又问。

“你和大哥不乐观吗?”明台反问。

阿诚心想你倒是直接,给出回答:“不是悲观乐观,而是客观。我们渴望建立和平,独立,民主的联合政府,毕竟这匪的帽子扣着难受。可惜,国民党右派对‘GongFei’‘ChiFei’这一偏见已是根深蒂固,谈判能够解决这个根本问题吗?明台,你只需要想想皖南事变就可以得到答案。大部分人盼望和平,没有屠杀,没有迫害,可是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,政治不是道德,政治是各阶级之间的斗争*,政治是你死我活。”

明台沉默,他学习过毛泽东的《论联合政府》,这篇报告中提到,国民党内的主要统治集团“坚持着独裁和内战的反动方针”,即使日本侵略者被打败了,“中国仍然可能发生内战”。

阿诚接着说,“不仅仅国人期待和平,美国、苏联也一样,但他们要的和平是保障本国利益不受损害的和平。先说美国。美国人要的和平是苏联不扩张的和平,这就需要培植一个听话的政权替他们遏制苏联,所以他们才积极地在国民政府和共产党之间斡旋。再说苏联,依据今年签订的《中苏友好同盟条约》,如果外蒙古经过公投渴望独立,国民政府就必须承认外蒙古独立。同时中苏共管长春铁路三十年,旅顺为共享海军基地三十年,大连为自由港。明台,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?”

“苏联人在防备美国人。国民政府倒向美国非常明显,那苏联必须采取措施防止美国大兵踏上中国的土地。最坏的结果,中国会成为美国、苏联斗争的战场。”明台敏锐的回答。

“是!苏联人担心,美国人哪天以中国为跳板进攻他的西伯利亚,鉴于此,他们就先操纵外蒙独立,设立第一条防线;接着东三省运兵,这是第二招;不久的将来也许在苏联人的操作下东三省会成为第二个外蒙。明台,难道我们只能成为鱼肉任人宰割吗?日俄战争的惨剧又要发生吗?明台,德国已经在美苏的刀下一分为二了……”

明台沉默,什么叫做引狼入室?这就是引狼入室。苏联人打败关东军,进入了东北,依据《中苏友好同盟条约》将东北的管理权三个月内归还国民政府,但是到底还不还,还给谁,还多少,还不是苏联人说了算。谁让他们有强大的国家。北平城里已经陆续有美军进入,这不是在刺激苏联人敏感的神经是什么。

“明台,国民党右派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容不下共产党,那会儿我们还只是星星之火,他们都不遗余力的扑灭。时至今日,共产党已是今非昔比,你觉得掌权的国民党右派会真如大家所想所愿组建民主政府吗?明台,接下来的斗争会更加残酷,也更加重要。我们既不要当美国人的枪去对付苏联人,也不要当苏联人的盾防备美国人,我们要让人民真真正正的主宰自己的命运,主宰国家的命运,我们要建立新中国。”

一个名为主权国家的国家实际毫无主权,这意味着什么,看看上海的租界就知道了。明台开口,“须知不论怎么迂回曲折,中国人民独立解放的任务总要完成的,而且这种时机已经到来了。谁要阻止,到底是阻止不了的。”*

阿诚点了点头,“明台,在我们面前,还有很多困难需要解决,还有很多障碍需要克服。我们不能因为危险而放弃。我们甘愿成为搬山的愚公,填海的精卫,只为实现这个伟大的政治任务。”

 

阿诚起身在明台身前蹲下,郑重地捧起他的双手,深深的望进他的眼睛,“明台,前线的战场需要我们后方的努力。军统局本部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怖。任务再艰巨,我们也并非孤军作战,会有同志帮助我们的,你放心。”阿诚努力放缓语气,甚至还故作轻松的眨了眨眼睛。“明台,有戴局长在,那些二号三号翻不出大浪。眼下,你的安危才最重要。北平,总归是北平,不会……”阿诚垂下眼帘,深深吸了一口气,苦涩得笑了笑,“似乎自你长大,我们就在不断的分别,再会,分别,再会。” 

“吾晓得了,阿诚哥……”明台抽出手抚过阿诚的脸,描绘他坚毅的眉眼,笔挺的鼻梁,温软的嘴唇,刚硬的下颌,尔后低头送去一个柔情的吻,以期熨帖阿诚哥心中的波澜。

阿诚和明台心里都非常清楚,潜行在黑暗中的战士,实力与运气缺一不可。运气这种东西,天时地利人和,谁能说得准。

阿诚侧脸靠在明台的手里,吻着他掌中细细的纹路、薄薄的茧子。酷刑后新长出来的指甲远不如原来的纤长好看,歪歪扭扭不成型。心底一片哀伤,他拧起眉头,他多么希望自己替明台承受痛苦,多么希望明台永远欢乐。

他曾无数次的期望时光可以倒流,回到民国28年,那时他无论如何都要建议明台经香港去美国,只有去了美国明台才能够安全。他曾无数次设想明台在美国无忧无虑的上大学,念研究生,春日郊游,夏日潜水,秋日打猎,冬日滑雪,一切是惬意的,一切是安稳的。

可是时间依然故我的前行,一去不返,明台到底还是经历了残酷的斗争变成了战士。

我的明台,我的明台……我的生命已经奉献给了伟大的革命,唯一舍不得就是你。你如果有事,我该怎么办?怎么办!

阿诚喃喃的喊着明台的名字,满腔的爱意只能通过这两个字来表达。

 

听着阿诚哥饱含深情的呼唤,明台模糊了双眼。“阿诚哥,在北平我学了一首俄文歌,唱给你听怎么样。”低头轻轻枕在阿诚的头顶,不顾弓身的难耐,只盼望着能够离自己的阿诚哥近点近点再近点。

明台的俄语发音并不标准,可阿诚还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

       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

  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
  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


  纷纷雪花掩盖了他的足迹
  没有脚步也听不到歌声
  在那一片宽广银色的原野上
  只有一条小路孤零零


  他在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
  实在叫我心中挂牵
  我要变成一只伶俐的小鸟
  立刻飞到爱人的身边


 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
  我的小路伸向远方
  请你带领我吧我的小路啊
  跟着爱人到遥远的边疆

 

曲调简单上口,阿诚慢慢地跟上了明台的节奏,低声和了起来。明台的声音轻柔而坚定,倾注了他全部的情感与期望,阿诚的声音低沉而缱绻,如泣如诉。

 

虽然面临着分别,可他们还有时间,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去拥抱对方,去亲吻对方。

他们索取,他们渴望,他们呻吟,他们呢喃,他们交颈私语,他们十指紧缠。他们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予对方。

 

天边泛起鱼肚白,隐约传来清晨鸟儿的欢啼。

浅眠的两人同时在对方怀里醒来,他们舍不得松手放对方离开自己的怀抱。只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然后哈哈大笑。

他们异常珍惜眼前难得的幸福。

 

明台提出送阿诚去机场,被阿诚拒绝了,“在家好好休息,我担心你踩不稳离合器。”

明台红了脸,嘴巴里叽里咕噜说着“侪挂侬。”

 

接下来的时光,他们俩就像配合默契的默剧演员,再无一句话,所有的情感便在一举一动,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中表达。

 

明台替阿诚整理衣衫,打领带,就像阿诚替他做的那样,异常专注。他反复系好又拆开,四手结、温莎结、半结,无论合适不合适,他全部尝试了个遍,似乎要把这五年来和未来不清楚分别时间里他能够打的结都打完。

阿诚静静地任他摆弄自己,空出眼睛贪婪的注视着他,把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深刻脑海。这样在之后每一天的早晨,当自己站在镜子面前打领带的时候,就可以想象明台正站在自己面前,轻轻咬着嘴唇,眼角湿红,目不转睛的替自己绾出一个最合适的领带结。

 

他们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拥抱和接吻,直到六国饭店的接送车在屋外按响了喇叭。

阿诚吻了吻明台的眼睛,吻了吻他的嘴角,吻了吻他的指尖,示意告别。

明台身子轻轻的晃了一晃,很快又恢复镇定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目送阿诚拎着皮箱离开。

 

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咔哒,门打开又关上。

 

阿诚站在门口,回望这栋小楼,一只手推开了玻璃窗,窗帘摇晃,不知道明台在哪儿,屋子里传出来周璇毫不造作的婉转嗓音:

心上的人儿, 有笑的脸庞,

他曾在深秋, 给我春光,

心上的人儿, 有多少宝藏,

他能在黑夜, 给我太阳。

我不能够给谁夺走, 我仅有的春光,

我不能够让谁吹熄, 胸中的太阳,

心上的人儿, 你不要悲伤,

愿你的笑容, 永远那样。

 

阿诚咬紧了下颌,捏紧了皮箱提手,喉结上下滚动,他笔直如松的身躯竟然微微颤抖起来。

 

再会,明台;

再会,北平。

—END—


作者的啰嗦:

1、“政治是各阶级之间的斗争”,这句话引自列宁的原话:“政治就是各阶级之间的斗争。”

2、明台的几段话都引自毛泽东的《论联合政府》(感兴趣的可以看,政治家的思想不是盖的!)

3、明台唱的歌是前苏联著名的歌曲——《小路》,删减了第4段,感兴趣的可以找关牧村的翻唱听听。明台用的俄文,用的俄语版本安德烈—《小路》,非常缱绻深情。

4、最后那首歌,眼尖的朋友应该认出来了,周璇的《永远的微笑》。这首歌是歌仙陈歌辛写给自己爱妻的曲子,满是爱恋。

5、这篇文成文的初衷是比较阴暗的,完全是为了 @乾脆直說我是誰 的《永远的微笑》写的前篇,那个家伙胆子大的直接暴露明台身份,我不得已替他圆谎(笑。1945年-1946年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年份,所以摆在楼诚台兄弟三人面前的已经不是抵御外侮,而是建立新中国的“伟大政治任务”,国际环境的风云变化(《北平无战事》里面说的很清楚,美国开始援助日本),国内氛围的剑拔弩张,我只是尽可能的在乱世的夹缝中给他们一点温情和慰藉。不管怎么说,阿诚爱着明台,就像瑞克爱着伊莎,为了你的幸福、自由和安稳,我可以放弃一切,包括自己的性命。写到这里突然想哭,觉得自己就是个刽子手。

6、感谢喜欢这篇文的小伙伴,谢谢你们。尤其是 @木末芙蓉花 ,是你坚定了我把这文写下去的信心。文笔真的不行的我,词汇也匮乏,谢谢你们的包容和不离不弃(泪。接下来要重拾《探戈》了,我需要各种糖各种甜!

7、大家可以听听单秀荣—《雁南飞》,那才是离别时诚台的真实心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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